鞠景面露错愕,这魔头兜了这么大一圈,竟是在向正宫大妇的位子上争名分?
他心中寻思:“不过就是个称呼。我鞠景的底线向来灵活得紧。昔日在那秘境之中,为了镇压死气,连天下第一大美人、高在上大乘期大能萧帘容,我也曾在榻上逼着她自唤‘贱妾’,我唤她‘娘子’。如今对着这大自在天魔喊声娘子,除了损些凡人的伦常面子,身上又不会掉下两块肉来。”
念及此处,鞠景眉毛一挑,空闲的左手顺势探出,自然地揪住大白兔后颈的软肉,将其从脸上托举至眼前,与那双猩红的兔眼平视。
因着体内天魔本源的共鸣,鞠景打心底里其实并不避讳与这白兔的肌肤相亲。
“行行行,娘子。”鞠景喊得字正腔圆、毫无扭捏之态,“我的好娘子,现在总能说罢?”
得了鞠景这声“娘子”,那大白兔的身子明显地娇柔了几分。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鞠景捏着后颈,连自称都改了回来:“妾身知晓这影响大得去了。若是不出意外,你那好师尊孔素娥,还有你榻上那千娇百媚的萧姐姐,此番怕是都要落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这大白兔重拾了“妾身”的自称,恍惚间竟又回到了那日她夺舍萧帘容肉身,与鞠景在青竹泉中抵死缠绵的荒诞时刻。
上次借萧帘容的完美旱魃之躯承接鞠景的造化菁气,弱水可是体会到了何等极致的畅快。
身为天魔,本没有血肉之欲,但在那一次的双修中,她的神魂、那具躯壳、乃至她那被压抑万载的情绪,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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