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脚步声,少女回转头来,那双原本黯淡的美眸在看清来人时,瞬间亮了起来。
“娘!可是有大师兄的消息了?他回宫了吗?”郝夙蓓急切地迎上前,拉住母亲的衣袖。
萧帘容看着女儿那满怀期冀的面容,心中没来由地一阵酸楚。
她摇摇头,在石凳上缓缓落座:“柏洛半路遇劫,未能回宫。劫走他的人,是那名声狼藉的田云升。”
“什么?田云升?那等恶人,怎会去劫大师兄?师兄落入他手,岂非危险万分?”郝夙蓓大惊失色,急得在原地直跺脚,“不行,娘你法力通天,快些施展神通去救救大师兄!他现下定是受了委屈!”
萧帘容苦笑一声,拉过女儿的手让她坐下:“娘若能感知他的方位,早就去了。只怪他带走了那面玄龟息壳,掩了自身气机与天机,便是我也无能为力。不过你且宽心,据杨尘川所言,那田云升称呼他为兄弟,想必不会加害于他。”
“荒谬!定是有人蓄意栽赃陷害!”郝夙蓓猛地站起身,急得眼眶泛红,“大师兄为人刚正不阿,怎会与那等畜生称兄道弟?娘,宫里定有许多人看大师兄不顺眼,故意散播这等恶毒谣言,欲置他于死地!”
她急切地替心上人辩护,却未察觉萧帘容的目光正变得异常清冷锐利。
“蓓儿,你口口声声说他刚正不阿,那你且如实告诉娘,他究竟是否打伤了你,强行夺走玄龟息壳叛逃下山?”萧帘容直视着女儿的双眼,仿佛要看穿她心底的秘密。
郝夙蓓被母亲的目光刺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避开视线。少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数日前的那个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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