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同为元凤后裔,孔雀与金翅大鹏该是平起平坐的地位。
“按我搜罗来的残卷记载,金翅大鹏一族本就子嗣单薄。千年前,似乎与孔雀一族爆发了道统之争,最终落败,被全族褫夺了封号,逐出了凤栖宫。”弱水抖了抖耳朵,将从萧帘容与殷芸绮记忆中翻出的陈年旧账道来。
“原来如此。一山不容二虎,涉及宗门大权,分道扬镳倒也寻常。如今看来,是我那孔雀师尊的先辈赢了。”鞠景了然点头,随即又生出几分疑惑,“既已撕破脸面,为何只是放逐,而非斩草除根?修真界可不讲什么妇人之仁。”
“这便要问你那位好师尊妈妈了。”弱水眯起眼,语气里透着看戏的促狭,“外界流传的不过是些遮羞布,真正的内情,只有凤栖宫历代宫主才知晓。”
“住口。这等称呼私下里说说便罢,切莫在外人面前乱嚼舌根。”鞠景听见那两个词叠在一起,只觉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若叫绘仙她们听去,我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这可是只属于我们夫妻间的隐秘情趣?”大白兔仰起头,红眸亮晶晶的,透着股热烈。
“算是个秘密吧。师尊这等癖好,你我烂在肚子里便是。”鞠景看着怀里这突然变得天真烂漫的白兔,心中直犯嘀咕。
这天魔今日怎的这般好说话?
“那我替小夫君守口如瓶,小夫君打算拿什么来赏我?”弱水在鞠景衣襟上蹭来蹭去,皮毛软绵绵的,触感极佳。
“你待如何?”鞠景心中警铃大作。天魔终究是天魔,无利不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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