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夫君的垂怜。”弱水垂下眼帘,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莫要总是这般防贼似地防着我。我满心欢喜皆系于你一身,又非那吃人的猛兽。”

        “我对你还不够好?成日里将你揣在怀里,连去那四海阁的聚宝会都只带你一个。绘仙和玉婵可是连门都没出。”鞠景搬出事实,理直气壮。

        “你那是带我去见世面?你分明是带我去受刑!逼着我瞧你与殷芸绮那般缠绵恩爱,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弱水耳尖气得发抖,醋意翻涌。

        “多看看便习惯了。谁让你化不出人形。待你能化形那日,我自然也由着你抱。”鞠景大言不惭。

        他笃定只要自己一日不飞升,弱水便一日吸不到足够的魔气,化形根本是天方夜谭。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吧,大自在天魔。只要你安分守己,待我得道飞升,定还你自由,绝不食言。”鞠景将话挑明,只当她这番作态是为了日后脱困讨好自己。

        “你这般乖巧的小妾,深得我心。比不上绘仙懂事,倒也胜过玉婵许多。”鞠景加快了脚步,脑海中浮现出慕绘仙那丰腴温婉的身段,小腹处不由得蹿起一团热火。

        这刚刚筑基的肉体凡胎,气血正是旺盛之际,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弱水窝在他怀中,受尽了轻视,心底怒火与屈辱交织。这不解风情的混账,总有一日,她要将他榨得连求饶的力气都不剩。

        穿过几道月亮门,独立的幽静院落便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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