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也不敢有所隐瞒,将始末原委和盘托出。

        “左不过是些儿女情长。师尊亦知晓徒儿与师姐、少宫主之间的纠葛。今日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心中有些话憋闷不住,前去倾吐,却被少宫主听了个真切。”林寒苦笑,自嘲道:“皆是徒儿自甘下贱。师姐与少宫主鸾凤和鸣,徒儿偏生执迷不悟,惹得少宫主斥责我不知天高地厚,只会说些大话。”回想那番夹枪带棒的讥讽,林寒直觉面上火辣辣地烧。

        连护卫师姐的能为都没有,更无拉着心上人共赴黄泉的决绝,如今还有何颜面去倾诉衷肠。

        “仅此而已?”眉头微蹙,万里堂显然不信这寥寥数语。

        “再无其他。徒儿厚颜无耻,乞求少宫主待采补完师姐的转阴灵根后,将人赐还于我。少宫主却放言,便是将师姐当个死物件摆在房中观看,也绝不容我染指。言语往来间,便生了嫌隙。”林寒越说越恨。

        修仙界艳绝群芳的女修车载斗量,月娥仙子萧帘容更是人间绝色,鞠景却死死咬住戴玉婵不放,半分退路都不给。

        此等行径,当真比他这摇尾乞怜之人还要仗势欺人,自私无耻。

        “你这竖子,怎地这般冥顽不灵。你且看清,此地乃是凤栖宫,孔雀一脉的天下。那鞠景身为明王正统传人,孔素娥亲授的弟子。你拿什么去争?”万里堂缓缓摇头,直指林寒螳臂当车。

        那鞠景纵然是靠着女人的裙带上位,背地里惹人非议,当面却也是这凤栖宫内不可轻侮的顶尖贵人。

        林寒这般行事,当真是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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