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明了,却咽不下这口恶气!”林寒满脸怨毒,杀机毕露,俨然一副心爱之物被生生剥夺的仇雠模样。

        “自幼相伴的青梅竹马,被那明王孔素娥设局豪夺,我等却还要对他们感恩戴德、三跪九叩!这等窝囊气,徒儿受够了!”他索性将大逆不道之言倾泻而出。

        有意拉开与万里堂的距离,免得日后自己死缠烂打惹出祸端,牵累了这位待他不薄的便宜师父。

        孔素娥与鞠景若要降罪,万里堂必定首当其冲。

        “你可知,单凭这几句狂言,便足以按宫规将你千刀万剐?”万里堂面色陡沉,寒气逼人。诽谤宫主,乃是门派大忌。

        “徒儿知罪。今日师尊必定也受了那少宫主的挂落。您大可将徒儿这妄议之罪呈报上去,将我交由执法堂发落,关入水牢。徒儿恰逢修行瓶颈,正好借此机会闭关潜修。”林寒顺水推舟,欲借禁闭之名,行避世苦修之实。

        经历这番奇耻大辱,他正需时日沉淀,不至元婴后期绝不轻易出关。

        “谁告诉你,本座是来拿你交差的?”万里堂那张如万载玄冰般的脸庞上,竟破天荒地扯开几分笑意。

        事情虽生了些波折,这般走向倒也正中下怀。

        “师尊此行,莫非不是替少宫主兴师问罪?”林寒顿觉诧异。鞠景那等顾及颜面之人,断不会四处宣扬这等争风吃醋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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