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惧交加下,戴玉婵全凭本能行事,那十根带着细茧的手指捧住鞠景侧脸,颇为强硬地将其往下一按,重新压在自己绵软温热的大腿正中。

        “那本公子可就不讲那些酸腐客气了。玉婵姐姐今日只操练了这一首曲子?不如再寻首应此良辰美景的歌调来解解乏。”鞠景索性安心闭目养神,一只手扣住慕绘仙传递真元的纤荑,踏踏实实享受起这左右逢源、齐人作伴的神仙乐事。

        戴玉婵实在忍不住想在这登徒子的脸皮上狠狠拧上一把。

        慕绘仙方才舞曲配合的诸多举动极具韵律,皆是曲意逢迎。

        她一个常年风餐露宿的江湖剑客,打哪里去翻找那些青楼楚馆里撩拨汉子的淫词艳曲?

        鞠景敏锐感知到这份局促,随即改换了调门:“没有闲艳曲子,便随意选上一首你爱唱的亦可。我直至今日才知晓玉婵姐姐的歌喉如此柔媚蚀骨,你们这番筹谋的表演,我欢喜得紧,早开始盘算着下回的曲目了。”

        自打在林寒那愣头青面前昭告天下,挑明了戴玉婵归属权之后,鞠景在对待这新晋姬妾时,防备之意尽去,进攻姿态越发显得张扬,时常夹带些露骨言语去试探其底线。

        修真界中,无故对着清白女修吐露浪词那叫登徒子,那是结死仇的引子;可关起房门对着立过契约的妾室说这等没皮没脸的骚话,那叫床笫调情,非但这般不会引人恶念,反倒叫女修更深感受对方长情。

        慕绘仙也在一旁软语帮腔:“莫说公子,奴也是首次得闻玉婵妹妹对声乐精通至此。原本奴是打算拨弄古琴来凑个合奏的,全因玉婵妹妹毛遂自荐,奴这才捡起多年未跳的舞步权当个陪衬。”这两个绝色同在一处,那可非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

        只是这番费尽心思的文雅排场,终究挡不住那土包子心底最粗浅的爱好,这厮满脑子装的全是那些不可名状的凹凸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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