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婵被阻挡了垂视的目光。

        鞠景自下往上看去,被高耸的胸脯挡住了大半容颜。

        这倒是无意中建起一道防线,替她掩藏了赧然神色。

        她顺水推舟接话:“此事权仰仗绘仙姐姐提携出谋。我只是按着筹划配合罢了。少宫主若是想听那些市井民间传唱的俗歌,我倒是会些简陋曲调。”她心底清醒得很,鞠景这等千金之躯甘冒奇险去救林寒性命,这点卖唱娱人的活计,权当利息了。

        “听,凡是玉婵姐姐口中出的调子,再粗陋我也爱听。话扯远了,前些时日那姓林的小子因着在内宫重地违规驾驭飞剑冲撞,被押去思过崖绝壁面壁。你若是有那闲情,我正好得了空暇,可带了你顺道去走上一遭看看景况。”鞠景一边出言挑弄,一边挪动身量往内收缩,头顶结结实实地抵在了戴玉婵颇具弹性的平滑小腹上。

        当日林寒那般挑衅找死,自己只能用内宫禁飞的规矩将这祸患发配去思过崖关上几年。

        眼下危机暂缓,去探监敲打一番,顺便瞧瞧那小子是否反省过半分,倒也是绝佳消遣。

        戴玉婵惊出一背冷汗,连忙上身微躬推拒此议。

        由于俯身幅度过大,那沉甸甸的硕果离着鞠景的面门越发挨靠紧密,但凡鞠景稍稍仰颈,便能轻易将脸埋入深谷。

        这等致命的软玉温香放于鼻息之下,世间有哪个修为粗浅的玄门弟子抵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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