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常人,听闻要以肉身去挡大乘、合体期高手的刺杀,纵是不被吓得肝胆俱裂,也该面如土色。
这鞠景倒好,浑若局外人一般。
“我为何要怕?师尊设局,难不成还会害了自家徒弟的性命不成?”
鞠景目光澄澈,神色坦荡地反问。
且不说殷芸绮对他的疯魔偏爱,单是眼前这位妄图强认他做儿子来填补内心情感的病态师尊,欲害他的可能,简直比天河倒灌还要来得渺茫。
既然绝无性命之忧,又有何可惧?
“那自是绝无可能!孤的亲传弟子,谁敢动他一根汗毛?孤自然会在暗中施展神通,全程庇护,决计不教你受半点损伤。”
孔素娥被这反问激起了护短之意,斩钉截铁地许下承诺。
“那便结了。师尊神通盖世,威凌天下,难不成还护不住我区区一个炼气小修?我对师尊的信赖,犹如江水滔滔,绝无半点犹疑。有师尊在侧,便是有真仙降世,我也敢去捋一捋他的胡须。”
鞠景这番马屁拍得不着痕迹却又重若千钧。放眼太荒,除却那位隐世不出的萧帘容,谁能在孔素娥手下讨得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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