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语有云,女为悦己者容。若不是那云虹仙子为了讨你欢心,日日这般打扮,本宫还真不知,原来我的夫君竟偏爱这等调调。”殷芸绮手腕微翻,那只玉足极其灵巧地从鞠景掌中滑脱。

        但见水波微漾,那尖细鞋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足尖不轻不重地挑起了鞠景的下巴。

        此刻的殷芸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池中的鞠景。

        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没有往日面对群修时那视众生如蝼蚁的森寒杀机,唯有面对钟爱之人时才有的纵容宠溺。

        头顶那对如珊瑚般交错的荆棘龙角,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玉质的微光,非但不显狰狞,反倒为这高贵美艳的龙君平添了几分异样的妖冶。

        其实,殷芸绮心底对这些凸显身段的服饰并无半分排斥。

        只要是穿给鞠景看,哪怕身上仅余几缕遮羞的布条,这位大乘期女魔头也绝不会有丝毫扭捏。

        只是她自幼生于杀戮,长于算计,满脑子皆是如何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中保全性命、登顶仙道。

        虽说与鞠景结为连理后,在床笫之间被这凡夫俗子调教着学了不少骇俗的姿势,但在穿衣打扮上,她素来的念头便是“能蔽体、便厮杀”即可,哪里懂得这些以丝袜高跟来挑动男人心火的花招?

        鞠景被迫仰起头,顺着那足尖点触的力道,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白花花的大腿一路向上攀爬,最终落入殷芸绮那双娇笑如靥的青色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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