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大畅,暗道:“能得此等绝代佳人倾心相待,看美人,当真是一桩无上的享受。”
“夫人此言差矣。因为夫人无论何等模样,我都喜欢得紧。”鞠景目光清澈,坦然迎着那居高临下的视线,柔声道,“夫人平日里那般保守端庄的气质,犹如高岭之花,是我心头最爱;今日这般性感妖娆的打扮,犹似带刺玫瑰,我亦是欢喜得紧。总而言之,只要是夫人穿的,穿什么我便看什么,绝无半点挑剔。”
“就你会油嘴滑舌!”殷芸绮轻嗔一声,那挑在鞠景下巴上的玉足尖微微发力,前后轻轻摩挲起来。
那透薄丝袜包裹下的肌肤,虽隔着一层织物,却依然能透出活人的温热。
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混合着灵泉的水汽,直往鞠景鼻端里钻,端的是诱人犯罪。
她意有所指地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你心里喜欢什么,直接同本宫说便是。本宫又不是那等不通情理的妒妇,难道还会不满足你?偏生你的嘴比那寒冰石还要硬,回回都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鞠景被自家夫人那足尖撩拨得心头火起,强压下张口将那玉趾含入嘴里的冲动,正色道:“哪有此事?夫人说话可要讲求真凭实据,莫要平白污人清白。”
“哦?真凭实据?”殷芸绮冷笑一声,语气中却透出一股掩不住的酸意与促狭,“也不知道是谁,当日在本宫寝殿内信誓旦旦,说什么坚守底线,绝不想强迫旁人。结果呢?这才几日功夫,转头就把那美貌无双的云虹仙子给吃干抹净了!”
她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那对饱满在轻薄的衣料下呼之欲出,声音压得极低:“还是夫君你最坏。不仅要占了人家的人,连人家的心也要一并收了。这等欲擒故纵的计策,当真高明得很。合着在这出戏里,本宫替你做了那强抢民妇的恶人,你倒舒舒服服地做了个施恩图报的好人,将那美娇娘调教得服服帖帖!”
鞠景听她这般充满恶意地揣测,不由得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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