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着他的喜服,腿软得站不住,被他揽着腰带到床上。
红枣花生被褥下硌得她生疼,她却不敢出声,只觉得男人的手已经顺着衣襟探进来,指尖微凉,落在她胸口,激得她浑身一颤。
冷么?他在她耳边低笑,本王的手,常年都是这个温度。
温晚摇摇头,又点点头,话都说不利索。
男人的指尖却已经解开她中衣的系带,一寸一寸往下,落在她腰侧,又绕到前面,隔着肚兜揉弄那处柔软。
温晚咬着唇,把呻吟咽回喉咙里,只从鼻间漏出细碎的呜咽。
不必忍着。他说,这院子清静,没人听得见。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丢盔弃甲的。
只记得他解她肚兜的时候,指尖在系带上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瞬,随即轻轻一扯,那点布料便散落开来。
红烛光下,她胸前一片雪白,凉意与羞意一同涌上来,她下意识抬手去挡,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方才不是说不怕么。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点殷红,舌尖轻轻一舐,温晚浑身过电似的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