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得了趣,或轻或重地吮弄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裙裾深处。
那处早已湿软。他指尖探进去的时候,温晚羞得蜷起脚趾,听见他低低地笑:口是心非。
王爷……她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病着——
病着,也不耽误要你。
他说这话时声音还是哑的,动作却毫不含糊,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精瘦的胸膛——哪有半分久病之人的孱弱,肌理分明,线条利落。
温晚怔怔地看着,心里那点疑窦一闪而过,随即被他的动作搅散。
他分开她的腿,抵上来的时候,温晚紧张得绷紧了身体。
男人却不急,只在她腿根厮磨,一下一下,磨得她浑身发软,才缓缓沉腰,一点一点地进入。
疼……她蹙眉,指甲掐进他肩头。
忍一忍。他吻她的眉心,声音放得极轻,第一次,都这样。
温晚咬着唇,感受着那物一寸一寸填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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