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私盗令牌取药,他们两个完全可以赶在莲长歌之前把人抓回来。
真是个可恨又麻烦的女人。
“叫几天娘子,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么?”胡青白蹲下身,往日那双总是含着几分戏谑温柔的眼,此刻半点笑意全无,他不轻不重的拍过拍她的脸。
“是我待你太好,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胡青白几下扯落衣服,揪着她的发丝摁在书桌上,背过手交叠绑住。
乳肉贴在冰凉的桌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而后两颗象牙缅铃被塞入穴口——中间镂空的球体被穴肉的压力夹的在里面颤动不止,好像跳蛋,这异样的感觉让她弓起腰。
胡青羽手掌抚在她脊背上,朝下一摁。居高临下的问道“呵~骚货。这就出水了?”
宁柠不由得回头瞪他,却被胡青羽一下拍在会阴处,他手里用着编成麻花样的披帛,又一下打在臀尖“瞪什么眼?你就是这样取悦恩客的,嗯?”啪啪又是几下上去,白皙的腰上悦然几道红痕,蜜穴可怜的朝外吐着热泪。
胡青羽:“被打兴奋了?真是一副淫荡的身子,天生挨肏的货色。”
“呜呜,不是的啊啊………”宁柠反驳着,嘴里被绑上一条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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