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羽:“叫吧,今晚有你叫的。”

        胡青白把人抱到院外放在晾衣绳左,又把衣服放在右“走到尽头才有衣服穿,不然你就在这等天亮让学院同窗近距离观赏。”说完,他挥手变出两把椅子,和胡青羽翘着二郎腿坐上,俨然一副纨绔世家子弟的模样。

        宁柠整个阴部被麻绳勒住,花核剐蹭在粗粝的绳结上踮着脚想减轻这股刺痒感,稍微动一下那毛刺就磨的嫩肉火辣热痛。

        因刺激收缩的阴道夹的缅铃在里面欢快跳动,肆无忌惮的振动在那处软肉上。

        她亦步亦趋的走,所过的绳身泛起润色,阴唇被磨的红肿。

        那颗蚌珠也随之肿大,敏感异常,走到一半时被内跳外磨着泄了身子。

        胡青羽见她停下,恶劣笑起来:“爽到动不了?那我抱你回出发点再玩一次。”

        她听见这话,急急撑起精神继续超前蠕走,喉间稀碎呻吟尽出,强忍下小泄的欲望,停一步走半步蹭到尽头。

        胡青白果然依言把衣服给她套上,牵进里屋,把人两条腿各绑在在凳子扶手,那被蹂躏红肿的牝户上糊满带血丝的淫液。

        他带着凉意的指尖碾在花核,引得人阵阵颤栗,又去里面把那两颗缅铃取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