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射过一次——不,不止一次,她的手、她的嘴、她的身体,轮番上阵,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但每一次射完之后,她只是换一个姿势,换一种方式,我的身体就像被装了某种强制重启的开关,明明还没从上一轮高潮里缓过来,下一轮又被硬生生地推了上去。

        连续勃起两个小时,海绵体里充满了积压的血液,充血的血管壁被撑到了极限,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接近紫红的深色,每一根筋脉都在皮肤下鼓出来,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胀得发亮,比正常状态大了整整一圈。

        我觉得再不解决,它真的要炸开。

        “……想要。”声音从我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哭腔。

        干涩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气流刮过声带的时候产生了不可控的震颤。

        那两个字是被快感和羞耻感一起推出来的,从舌头底下滚出来的时候又软又碎。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溢出来,湿湿热热的,先是一滴,然后是第二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根里。

        我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被逼到极限之后身体自己做出的应激反应——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视野在水光里模糊成一片。

        “妈、妈妈……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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