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低头看着我,表情里带着笑。
不是那种嘲讽的笑,是另一种——嘴角的弧度很温柔,眼睛里的光很专注,像是在看一只刚学会翻肚皮的幼犬,既觉得可爱,又忍不住想再多逗一会儿。
她看得很仔细——看我眼角的泪,看我发抖的嘴唇,看我因为忍得太用力而皱成一团的眉心。
然后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我眼角的一滴泪。
动作很轻,拇指的指腹是温热的,贴着我的颧骨滑过去,把泪水抹开成一道浅浅的水痕。
但她擦完眼泪之后,身子一动不动。
她的胯还是跨坐在我身上,膝盖还是夹着我腰两侧,那个洞口就在我龟头顶端正上方,近到我能感觉到从里面透出来的热气——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她小穴里呼出来,打在我龟头上,带着体温和淫液的湿度。
我的马眼正好对着她的阴道口,两个洞口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一指宽,龟头顶端甚至能偶尔碰到她外阴的毛发——软,卷,被淫水打湿了之后贴在皮肤上,每次她的腰微微晃动,那几根湿透的毛发就会扫过我的龟头,引起一阵从顶端直冲脊柱的震颤。
可她偏偏不往下坐。
“不行哦。”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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