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严厉的警告——是那种逗弄宠物时的摇晃,手指从左晃到右,从右晃到左,晃的时候指尖顺带在我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小狗想进主人的身体里面,得先求。好好地、乖乖地求。妈妈不喜欢没礼貌的小狗。”
“妈妈……主人……求您让我插进去。”我急得声音发抖,喉咙都紧了起来,气流的通道被痉挛的喉肌压缩到只剩一条缝,每个字从那条缝里挤出来的时候都变了形。
尾音破了,那个“去”字没有发出来,碎在了喉咙深处,变成了一个接近呜咽的气声。
我拼命抬起头想去看她的表情,想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一丝松动的迹象,但脖子因为过度用力而酸得发抖,下巴也跟着一起哆嗦。
爱丽丝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不是那种客套的、在社交场合里敷衍大臣时的温和微笑——是真正的、被逗乐了的笑声。
从喉咙深处冒出来,短促的,轻飘飘的,像一串被风吹起来的花瓣,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着宠物笨拙表演时的愉悦。
她捂着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顺势把垂到胸前的一缕酒红色长发拢到耳后。
那个动作露出了她的耳廓——耳尖微微泛着粉色,不知道是因为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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