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呀,”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对翠绿的眼睛从歪斜的角度俯视着我,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像一只在暗处锁定了猎物的猫科动物,“妈妈想把你培养成随时都能射的宠物呢。以后妈妈让你射,你才能射,还必须射。早一秒不行,晚一秒也不行——能做到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没有闲着。

        她的手顺着我的腹部滑下去,指尖在肚脐下面那一小片汗毛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停在我耻骨上方的位置。

        手指在耻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按下去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根硬挺的肉棒被压得往床单方向沉了一下,然后手指弹起来,耻骨上的皮肤也跟着弹回来。

        然后是她的掌心——整只手掌贴住我的小腹,掌根压着耻骨,手指张开,覆盖住肚脐下方的那一整片区域。

        她的掌心很热,那种热度穿透腹壁,隐隐约约地刺激到膀胱和前列腺的位置,让我产生了一种憋尿般的酸胀感。

        “能做到!妈妈什么时候让我射我就什么时候射!我就是妈妈最听话的精奴、性奴!”我几乎是哭喊着说出来的。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嗓子被气流刮得生疼,但疼感完全被下身那股翻涌的欲望盖过了。

        鸡巴里面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不是单纯的“硬”或“胀”,是一种从尿道内部往外撑的痛感,像有一根不断膨胀的胶棒卡在尿道海绵体里,把管壁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压力增加一分。

        小腹下面像被塞了一块烧红的炭,热度和胀痛顺着精索一路往上窜到会阴,再从会阴沿着海绵体窜到龟头顶端,把马眼口的神经末梢烧得又麻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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