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床单被我的脚尖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没关系。”她的声音反而放柔了。

        不是刚才那种黏糊糊的调笑,也不是命令式的冷淡——是另外一种,带着耐心的、像是在安抚某种受惊小动物似的温柔。

        她伸手下去,手指在水面上掠过,最后停在我硬挺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先扶住根部——拇指压在背面那条最粗的背静脉上,其余四指从正面握住柱身,从根部开始往上捋,捋到冠状沟的时候拇指轻轻卡住那道凹槽,固定住位置。

        “妈妈知道,现在这个要求对你来说还太难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扶着我的肉棒,拇指在冠状沟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

        然后她的拇指移到顶端,轻轻抹过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小孔。

        马眼口渗出的腺液被她的拇指刮起来,拉成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黏在她指腹上。

        她把拇指收回去看了一眼,当着我的面放到唇边,伸舌舔掉了。

        然后继续说:“后面我会安排一组精奴养成魔鬼训练,由我的皇家女仆团帮你培训。好好表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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