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牛存货不少嘛。”

        她叫我小奶牛。

        不是“精奴”,不是“奴隶”,不是任何训练手册上的标准称呼。

        小奶牛。

        一头被固定在台子上、后腿被分开、等着被挤奶的畜生。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扎在脊椎的某根神经上,耻感和兴奋同时被激活,互相缠绕着从脊髓往上窜。

        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用力跳了一下,茎身上的青筋鼓起来又平复下去,龟头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的虎口撑得更开。

        “坚持住哦,射出来就能休息了。”她的左手在我的卵蛋上画圈揉搓,动作轻得像在揉一团面团。

        五根手指轮流施力——拇指从阴囊底部往上推,推到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时停一下,沿着那条中线划过去;食指和中指夹住左侧那颗,轻轻捻动;无名指和小指托着右侧,有节奏地往上掂。

        同时右手开始慢慢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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