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被她带着往下一寸寸地撸,从龟头边缘退到冠状沟下方,从冠状沟下方退到茎身中段,整根肉棒被她的手剥得干干净净。
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黏膜表面还挂着精油和腺液混合的黏液,在冷光灯下亮晶晶的。
空气凉飕飕地贴在湿漉漉的龟头上,激得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直跳,从腹股沟到膝盖那一整条内收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蹲在我身后,把脸凑得更近了。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流先落在我的臀尖上,然后顺着臀缝往下走,最后停在后穴和阴囊之间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右手保持套弄,左手揉捏睾丸的节奏也丝毫没变,但她的嘴巴凑到了我耳边。
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后背,痒得我整个脊背都绷紧了。
“想象自己是一头奶牛。我是挤奶的女工,来挤你的奶。”她凑在我耳边,声音轻飘飘的,呼出的气扫在耳廓上,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舌尖推着送进耳道里。
我的脖子本能地往另一边缩了一下,但锁链把我固定在原地,逃不掉。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直接灌进耳道深处,热得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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