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产奶哦,小奶牛。”
然后她开始哼。
“撸呀撸……撸呀撸……”
是那种没有旋律的、随口编出来的调子。
节奏很慢,和她手上套弄的频率一模一样。
她的右手从根部撸到龟头的速度、她拇指在龟头系带处打圈的速度、她左手指腹揉捏卵蛋的速度,全都严丝合缝地卡在那个软绵绵的调子上。
每哼到最后一个尾音的时候,她的虎口正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手腕顺势一转,虎口绕着冠状沟刮一整圈,再顺着茎身滑回根部。
龟头胀得快要裂开,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每一条血管都被充血撑到了极限,在她的指缝间鼓起来又陷下去。
马眼下方放了一个大口径的量盆,玻璃的,透明得能看清内壁上每一道刻度线。
刻度从底部一直标到盆口,最低的刻度线是十毫升,最顶上是二百五十毫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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