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碰撞一次,那种酸胀感就沿着精索一路往上炸,炸到小腹,再从小腹炸到后腰,最后在后腰窝那里聚成一股说不清是疼还是酥的感觉。
我的腰弓了起来,两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她的小腿,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但那口唾沫下肚之后,体力确实回来了。
刚才眼前那团黑雾散了大半,意识也清明了几分。
尝到甜头的我哪还管什么脸面,嘴还没合上就又张开,舌头重新伸出来,对着诺艾尔的方向,像一只刚尝到甜头的狗一样急切地喘息。
“主人……还要……求求主人……再赏点……”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沙哑里带着一股我自己都不敢认的黏腻。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舌尖往下滴着没咽完的唾液。
“瞧你那贱样,贪得没边。”诺艾尔骂了一句,但语气和刚才一样漫不经心,既不生气也不意外。
她骂人的时候嘴角甚至是翘着的,那种翘不是温柔的笑,更像是看到了某个预料之中的滑稽场面。
原来,诺艾尔和遥香公主是好闺蜜,怪不得诺艾尔和她一样尖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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