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在舌尖化开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甜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花香,和今天分赐仪式上喝到的那杯精液有点像,但更清爽,没那么浓稠。

        唾液顺着舌根滑进喉咙的时候,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来,沿着血管流向四肢末梢。

        刚才还在发抖的小腿肚子渐渐平静下来,眼前不再发黑,呼吸也没那么喘了。

        “精灵的体液能帮你恢复体力,好好珍惜。”诺艾尔解释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是在读一份说明书。

        但她说话的当口,脚底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加了力道。

        小皮鞋从龟头上移开,往下踩到我的阴囊上。

        那一瞬间我差点弹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地板上被我抠出了几道浅痕。

        睾丸被压在鞋底和耻骨之间,那种闷疼和压迫感完全不同于龟头上的刺激,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往外涌的钝痛。

        她前后碾压了几下。

        鞋底的纹路碾过阴囊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里面那两颗睾丸被挤得滚来滚去,互相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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