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不出来。
我就那么半张着嘴,喉咙里夹着那团温热的液体,整个人处于一种几近窒息的状态。
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尖,眼睛因为缺氧开始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诺艾尔低头看我这副滑稽样子——嘴大张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响,脸憋得像猪肝,眼睛翻白——终于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体面的笑,是肩膀都在抖的那种憋不住的笑。
她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短促的笑声,眼睛弯成了月牙。
脚下踩着我鸡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鞋尖压下来的角度更刁了——正好压在龟头和冠状沟交界处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环上。
龟头被挤压成紫黑色,尿道口完全变形,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开。
“呜……呜……”我嘴里塞满了她的唾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唾液在喉咙口被震得冒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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