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被挤压的闷疼、龟头被碾磨的刺痛、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三条疼痛的线路同时往大脑输送信号。

        可奇怪的是,这三条疼痛信号在大脑皮层里不知道经过了什么转换,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它们已经全变成了快感。

        疼也是爽,痛也是爽,窒息感也是爽。

        多巴胺像泄洪一样分泌,在我被压在地板上的身体里疯狂冲刷,一波接一波。

        爽得我眼前直冒白光,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看来我真是天生的抖M。

        不是后天调教出来的抖M,是骨子里自带的、与生俱来的、埋在基因深处的抖M。

        诺艾尔的调教只是把本来就存在的东西挖了出来,就像挖一颗埋在地下的种子,她做的只是浇了点水。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被呛死的边缘——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视野从四周往中心变黑——诺艾尔松了手。

        不是慢慢松开,是猛地完全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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