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喉结上的虎口突然撤走,整个脖子一轻。

        食道突然打通,堵在食管口的那团唾液混着我的口水咕咚一声全吞了下去,声音大得连旁边的琴团长都听到了。

        然后我趴在地上开始疯狂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咳得整个身体都在地板上弹跳。

        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拉着丝滴到地板上,混着满脸的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眼泪。

        脖子上的皮肤留下了好几道暗红色的指印——不是浅浅的印子,是嵌进皮肉里、手指形状完整、边缘清晰可见的掐痕。

        每一根手指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像是烙在皮肤上的印记。

        精灵唾液的效果又开始发作了。

        体内那股暖流从胃部向四肢末端扩散,比刚才更快更猛,像一股微弱的电流沿着血管流淌。

        体力一点点回拢,刚才还在发抖的肌肉渐渐平复下来,眼前不再发黑,意识也变得清明起来。

        我能看清天花板的纹路了,能听见计时器滴答的声音了,能感觉到自己那根鸡巴还硬着——硬得更厉害了,龟头被诺艾尔的鞋底踩了那么久,不但没软,反而比刚才更胀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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