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艾尔没给我太多喘气的机会。
她蹲下来,一只手重新放回我脖子上。
这次的姿势和刚才不一样——她的手是松松地搭在上面的,掌心贴着喉结,五指刚好嵌进刚才留下的那几道指印里,严丝合缝,像是钥匙嵌进锁孔。
她没有收力,但那个位置、那个触感、那个被手指再次覆盖住指印的感觉,让我的呼吸直接卡在了喉咙口。
她俯下身子,脸离我很近很近。
我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一根一根的,微微翘着。
她的瞳孔里映出我自己——一个满脸通红、嘴角全是口水、脖子上带着指印的狼狈男人。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有点像期待,又有点像在思考一个很恶劣但很有趣的玩笑。
“就这样被我掐着脖子,在我脚底下射出来——能做到吗?”她把“能做到吗”三个字咬得很轻,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她的眼神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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