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被她踩得往下一压,弹回来,再被踩下去。
我的腰跟着弹了一下。
“既然还硬着,那就直接开始第二项任务吧。”她说话的时候鞋底还压在上面,脚趾在鞋子里轻轻动了一下,鞋底的纹路在我龟头表面刮过去,像被砂纸轻轻擦了一下。
我倒抽一口凉气,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听使唤地抽搐。
“诶,等等,诺艾尔殿下——”芭芭拉在旁边急了,声音都尖了几分,“小奶牛刚刚才射过,就不能让他休息两分钟再榨吗?你看他的腿还在抖——”
诺艾尔蹲下来。
她蹲的位置就在我脸旁边,裙摆垂下来扫过我的肩膀。
她伸手摸着我的头发,指腹在我额前被汗浸透的发丝里慢慢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刚跑完八百米的宠物。
“没办法呀,精奴以后经常要连续射精,这也是为了锻炼能力。”她的声音放得很轻,跟哄小孩似的,跟刚才踩我龟头的时候判若两人。
她的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再滑到耳后,把我黏在脸上的头发一根一根拨开。
“你说对不对,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