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停在我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的耳垂被她指尖的体温烫得发热,脑子里的理性已经被刚才那轮榨精碾得粉碎,剩下的东西只知道一件事——主人问话了,主人需要回答。

        “……请诺艾尔主人……继续榨我。”

        鬼知道我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说出来的声音又哑又软,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就碎在了嗓子眼里。

        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不像是请求,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条件反射。

        就像饿了会说饿,渴了会说渴,被调教了这么久之后,身体学会了一种新的本能:主人需要你继续,你就该继续。

        “可怜的小仆……”芭芭拉抽了抽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手里攥着的笔在发抖,笔尖戳在纸上半天没写出一个字。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掉下来的水光。

        “你要加油,快快射出来哦——射出来就不用受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