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完全松开——如果完全松开我反而射不出来——是只松了那么一点点,刚好够精液通过的那个程度。
那一瞬间,积攒到极限的精液像是终于被拔了塞子的香槟瓶,马眼猛地张大,一股滚烫的白浊液激射而出。
先是鞋底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然后随着她鞋底稍微抬高一点,整股精液直接向上喷射,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啪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力道比第一股还猛,正好打中肚脐。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喷射,射到第四股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盆底肌还在收,精液还在流,但已经打不出那种高度了,从马眼里溢出来,顺着柱身两侧往下淌。
精液顺着腹股沟往下淌,腹肌的凹陷处积了好几摊乳白色的小水洼,最大的那一摊集中在肚脐周围,另一小摊漫到了肋骨下方。
诺艾尔眼疾手快地把计量杯凑到射精的落点,手忙脚乱地把我射出来的一滴不漏全刮进杯子里。
她用一把极细的硅胶刮刀沿着我的小腹、腹肌、腹股沟一条一条地把精液刮进杯口,嘴里还嘟囔着“这一滴也是今天的指标,别浪费了”。
收集完毕,她举起杯子对着光打量了一下。
精液在透明的杯壁上挂了一层白色的膜,杯底积了一层稠密的乳白色液体,量看起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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