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晃了晃杯子,观察精液挂壁的厚度和流动性。

        琴团长和芭芭拉凑过来记录。

        “第二轮榨精——精液量一百二十毫升,浓度四级。”琴团长笔尖唰唰地划过纸面,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天气预报。

        芭芭拉在另一张纸上画曲线图,指尖还是有点抖。

        “敏感地带确认:乳头、肛门、咽喉。”琴团长在每个词后面都停顿了一下,确保芭芭拉能跟上记录速度。

        诺艾尔把杯子转了转,对着光又看了一遍。

        “不错嘛,虽然量比上次少了,但浓度等级升了。一百二十毫升不算少,但也不算多。浓度从三级升到四级,这个增幅还可以。”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杯壁,精液在杯子里晃了晃,“浓度提高应该是刚才踩踏的时候尿道被压住,精液堵在里面浓缩了。跟榨果汁一个道理——先压住,再松开,出来的汁水就更稠。”

        “不过,”琴团长把计时器举到所有人面前,“用时四分零五秒,超时五秒。指标判定——任务失败。”

        我心脏猛地往下一沉。

        不是什么修辞手法,是真的感觉到胃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空落落的,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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