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低头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合上,锁簧重新咬合,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遥香。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我。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从上往下俯视着我,睫毛半垂,瞳孔在烛光里收缩成两个细小的针尖。

        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是看。

        被她用那种眼神盯着,像是在被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器一层一层地剥开,皮肤,肌肉,骨骼,连骨髓里的那点龌龊念头都藏不住。

        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虽然刚刚才射过两次,虽然琴团长掐在根部的手指印还红红地箍在那里,但它还是弹了,硬生生地从半软状态弹成了斜指天花板的角度。

        马眼口渗出一点残余的透明腺液,在烛光下亮了一瞬。

        她看到了。当然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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