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一直都在想——”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但里面的得意劲儿一点没少,像是酝酿了许久的开场白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时机,“对你这个精奴的调教,还是太客气了。区区一个奴隶,居然能在交配的时候占上风,说出去像话吗?琴团长被你操成那样,母上上次也被你弄到呛咳——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啊?”

        她俯下身,手指勾住我脖子上的项圈环扣,轻轻往上一提。

        金属勒进皮肤的那一圈微微收紧,压迫感从颈动脉两侧同时涌上来,我被迫仰起头,喉结暴露在她视线下方,颈部的脉搏隔着皮项圈突突地跳,正好贴在她指腹下面。

        她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指尖微凉,指腹却带着体温,压在颈动脉窦上方的力道不多不少,刚好让我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还是让本公主亲自来吧。”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大,但声音很清脆——啪,啪,啪,三下,每一下都拍在同一个位置,我的左脸颊上浮起一片浅红的掌印。

        她歪着头看那片掌印慢慢显色,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把你调教成一个彻底的、完全的——抖M。”

        她直起身,走到房间另一头的抽屉前,拉开第二个格子。

        动作很利落,显然对这个房间的布局了如指掌。

        她从抽屉里抽出我的契约卷轴,羊皮纸在空中展开时发出干燥的摩擦声,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片浓缩的星空。

        她一手托着卷轴,另一只手的指尖亮起一道耀眼的蓝白色光芒——那光芒很冷,不像琴团长那种暖调的金色,更像是一柄被冻结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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