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她一时高兴,晚上多吃了两碗米饭,决定经营自己的尼姑小日子。
又过半月,沈清玹来了。
朝中布局稍定,他谁也没带,独身入寺。
禅房外松风阵阵,暮鼓才歇,他推门进去时,谢柔正对着椿树发呆,见他进来,只抬了抬眼,没起身,也没请安。
左右不是灭口,毕竟沈姚的动作差不多都是沈清玹的意思,要杀早在事发时候就整个吊死自己了。
沈清玹挑眉:“恨我么?”
谢柔点头,又摇头。
“人生还长,在恨里泡着多难受啊。”青天大老爷啊谁敢恨你啊,第一腹黑攻后期最会玩之人。
况且现在的境遇也随了自己的愿,离这几个死gay远点,不听不看不掺和,努力经营自己的摆烂小生活。
没了当初下药和哥哥决裂的导火索,自己过得倒也富足,祖母和老爹前几天还给自己送了补品沈清玹被这意外的回答触动心跳,想在人脸上寻到说谎的心虚,可谢柔却坦然的很。
他素有厌女之癖,幼时家中姨娘争宠,逼他看尽了活春宫,后来姨娘把侄女塞来爬床,女子们争来斗去,不过是为了男人一点垂怜,奴颜婢膝,令他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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