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在齐凌府中见那些姬妾成群,没一个对他真心,更觉得女人不过如此。

        可谢柔不同。

        最先是齐凌那日竟假戏真做。

        他了解齐凌,那人对女人从不失控,更不会为局内一女子破了分寸。

        然后是她去校场观演。

        他见过太多女人避之不及,她却往那肃杀风沙处钻。

        再后来,他查出她接济军中将士家眷,赏银签契,连一个小卒的叛念都被她无声息地按下了。

        这些事,霍烬辞未必全知晓。

        最让他忘不掉的,是出征那日。霍烬辞叫她等,她仰头笑着说“好”。那神情,不是缠绵,不是乞求,是并肩之人才能有的沉静。

        还有此刻。她明知他翻手能毁了她,却仍不卑不亢,不哭不闹,不讨好,不装可怜。满京女子,没一个敢这样坐在他面前,像对个寻常人说话。

        沈清玹忽然有些想笑,又有些说不清的烦乱。那点从江亦舟听到她名字便紧张时生出的好奇,到如今,已不知不觉长成了他自己都陌生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