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张开嘴要喊。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手掌贴着她的嘴唇,把她的头按在桌面上。
那声喊被我堵成一声闷闷的呜咽,在我掌心里打转。
又细又弱,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声音。
“你喊一声,”我压低声音说,“明天整条街都知道你屋里进了男人。你女儿以后怎么做人?”
她不动了,在我手掌下面喘着气,浑身发抖,眼泪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她不敢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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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手,扶着自己,顶在她那个浅色的、紧紧闭着的口子上。
她那里的触感和雪娘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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