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是熟的,两片肥厚软嫩,顶上去会自动滑开一道缝。

        而她是生的,两片薄薄地吸在一起,顶上去像是顶在一朵还没绽开的花苞上,得用力才能挤开那道缝。

        我在那道冒着湿气的缝上蹭了两下,然后腰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很紧,紧得不像话。入口像一道窄窄的肉环,死死地箍着。她里头死死地拒着,越进越紧,像是硬往一道比它窄得多的缝里挤。

        最要命的还在里头。

        挤过入口,往里推进不到一寸,就顶到了一层更深更密的褶子,层层叠叠挤在一处,像一道肉箍卡在中段。

        顶上去的时候,她浑身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

        就在这时,她头发上那根银簪滑落了。

        大概是刚才挣扎的时候已经被碰松,此刻她身体猛地一弓,发髻散开,那根簪子从发间滑出,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银簪落地后滚了两圈,停在她脚边的砖地上,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丝暗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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