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髻散了,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整个人和我初进门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腰上加了把力,挤过那圈密匝匝的褶子。整个进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瘫软下去,所有的抵抗在一瞬间消失了——不是认了,是知道没用。

        她里头涌出一小股湿意。她的身子在被我挤开那道肉箍的时候,自己出了水,把那根硬闯进去的东西润开了一点。

        我停了下来,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脸贴着桌面,脸色煞白,眼泪成串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发出无声的哭喊。

        她疼。

        一个五年没有被进入过的身子,被我那根东西硬生生撑开,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她没有求我停下来,没有喊我拔出去,只是像一块木头一样趴在那儿,闭着眼睛,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这种完全不反抗的反抗,反而让我更想狠狠地干她。

        我又往里探。前端碰到一个圆润光滑的凸起,硬中带软,像一枚小小的肉扣,微微突起——是她的花心。

        我停了一下:这女人的身子太浅,才进去一半就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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