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大腿内侧都在抖。
每动一下,那枚肉扣就在我顶上滑一滑,带着一点吸力。
她仰着的脖子绷起来,喉咙里那声气又咽了回去。
我开始抽送。最初的几下还带着干涩的涩响,是皮肉摩擦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粘滞声。
她那地方一点不像生过孩子的,反倒像没嫁过人的。
每往里推一点,都是无数圈嫩肉一起箍上来,又滑又紧,跟雪娘那种汁水淋漓的顺完全是两路。
一个守了五年的小寡妇,正被我按在她自己家的桌上干。她嘴上不敢喊,身子却紧紧咬着我。
插了十几下之后,声音变了——从干涩的噗噗声变成了潮湿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我的进出带出细微的泡沫破碎声。那些声音不会说谎。
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可她那地方已经从最初的干涩变成了湿润顺滑,每一下抽送,那些软肉都在我上头一圈一圈地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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