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说:“嘴上喊着不要,底下倒挺老实。你听听这声音——出了多少水了?五年没让人碰过了吧?是不是天天发痒啊?”
她趴在那儿一声不吭,可她的耳根红透了。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后颈都泛起一层粉色。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那枚肉扣上。她的大腿剧烈地抖,里头一股接着一股地涌出来,那地方比刚才更紧更滑。
每一下进出,都像有人在里头用嘴一口一口地嘬,无数圈软肉同时箍上来,绞着往里拖。
我干过那么多女人,还没碰上过这样的。
我又往里深顶了几下,每一下都碾着她的花心。
她那地方紧缩抽动,一收一缩咬得人发麻,她却还是没叫出声。
我心里骂了一声:这么水灵的身子,硬是守了五年的空房,真是白瞎了。
好在这副身子撞到我手里了,从今天起慢慢开垦,把荒着的每一寸都翻过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里头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紧、松开,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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