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这般……若谢小姐她……她实在备不齐那些稀罕物事,您难道真要……封了她的酒楼,治她的罪?”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
“周老先生,你以为本王真是来刁难一个酒楼东家的?不过是考考她罢了。看看这位能让乱兵绕道、黑白通吃的谢小姐,是真有几分通天的能耐和急智,还是仅仅靠着脸面人情和运气。”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乡绅。
“做得出,自然好。做不出……难不成我还真为了几口吃食为难她?至于资敌之罪……”我轻笑一声,“这合肥城里,大小商铺,缙绅富户,有几个没给虞景炎纳过粮、捐过款、行过方便?若都要追究,在座的诸位,怕也难逃干系吧?”
几位乡绅顿时面露尴尬惶恐,连连称是。
侍卫长关平此时低声道:
“王爷,可需末将派两个机灵的兄弟,去后厨或账房盯着?免得他们……”
“不必。”
我打断他,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楼板看到楼下忙碌的景象,“若这点阵仗就吓得她卷铺盖跑路,那她也不是能在这合肥城屹立不倒的‘谢小姐’了。本王……倒真想看看,她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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