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心了。”她敷衍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多少喜色。
刘骁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漾开,放下猎物,走到她身边,温声道:“是不是又觉得闷了?等吃过饭,我陪你去溪边走走,那里有几株野花开得正好。或者,我们去看看咱们开的那几块地,菜苗好像又长高了些。”
说到开垦的梯田,那是他们来到隐贤谷后,刘骁为了让她有点事做,也为了长远计,带着桑弘留下的几个还算老实的残卒,硬是在山谷向阳处,平整出几小块错落的坡地,撒了些菜种,也点了几行瓜果。
妇姽起初觉得新奇,甚至挽起袖子尝试过浇水,但没过两天,山间劳作的辛苦(即使她只做了最简单的部分)和日晒,就让她兴致缺缺,更多的是站在田边,看着刘骁和那些粗汉忙活。
午饭端上来了。
山鸡汤炖得还算浓白,但调味显然粗糙,只有盐和几片姜,与她习惯的复杂药膳香气无法相比。
清蒸鱼火候过了些,肉质有些柴。
唯一一碟炒青菜,油光倒是足,却咸得发齁。
米饭是桑弘手下每日去山外村落悄悄换来的新米,算是桌上最合她口味的东西。
妇姽拿着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吃了两口菜,便放下了,轻轻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