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北大军压境、水师投降、后方不稳的绝境,南楚文王司马睿显然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固守这座人口百万、富庶无比的“天下第一城”,竟携带部分宗室、近臣和财宝,仓皇弃城而逃,向更南方的闽越之地流窜。

        林伯符的中路大军,几乎是兵不血刃,便开进了这座他们原以为要经历惨烈巷战的南朝都城!

        败了,彻底败了!败得如此迅速,如此荒唐,如此……让人绝望!

        桑弘把自己关在屋里大半日,出来时,仿佛苍老了十岁,眼中曾经因为不甘和野心而闪烁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他望着云雾缭绕的庐山群峰,又看了看山谷中那对还在试图经营“小家”的男女,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

        还有什么可“图”的?

        南楚朝廷已名存实亡,韩月统一江南已成定局,大势已去,乾坤已定。

        他手下这区区几十号残兵败将,在这煌煌大势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再去“搞事情”,除了加速自己的灭亡,给韩月送上诛杀逆贼的功绩,还能有什么结果?

        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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