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躬着身,慢慢退了出去,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当最后一点脚步声也消失在殿外长廊,集英殿彻底陷入了空旷的寂静。炭火不知何时已弱了下去,光线变得晦暗。
我独自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扶手,发出单调的“笃笃”声。
母亲……虞昭……还有那个尚未成型、却已搅动风云的“喜红”……
漠北的雪,未央宫的灯。
我缓缓抬起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底深处,寒冰之下,是翻涌不息的黑色浪潮。
“玄凤。”
“在。”玄凤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侧后方三步之处。
“凤仪宫,加派人手。‘静养’期间,一饮一食,一举一动,皆需详细记录,随时报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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