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署那边,尤其是负责皇后脉案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还有,”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森然的寒意,“去查。查清楚,昨夜至今,凤仪宫内外,除了陛下,还有谁可能接近。宫里宫外,任何可能与‘喜脉’相关的流言蜚语,源头在哪儿,就掐灭在哪儿。”

        “遵命。”

        玄悦领命,身影再次融入昏暗的角落,仿佛从未出现。

        我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幅巨大的漠北地图,手指顺着燕然山的走向,缓缓划过。粗糙的羊皮质感,带着北地的凛冽气息,透过指尖传来。

        无论未央宫如何暗流涌动,添何种“喜红”。

        漠北的玄黑旌旗,必须如期扬起。

        这笔账,可以慢慢算。

        但北伐的脚步,谁也阻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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