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还敢笑!”弱水见他发笑,更是气恼,兔牙都要咬碎了。
“哪里的话!娘子息怒!”鞠景心知这等关头只能顺毛捋,连忙换上一副十二分诚恳的面孔,找补道,“我若不把你当自家人,早就让你冲在一线替我等挡刀送死了!正是因为这等绝境十死无生,我心中唯独放不下你,才千方百计想遣你安全逃离啊!你想想,若是换了那等不识相的妖女,我管她死活?我这分明是护妻心切,一时语无伦次,你怎么偏生就误解了我这片苦心!”
实则鞠景心底发虚,刚才他说放手,还真有那么八九分是将她当成了不可控的外人。
现下见这兔子当真急了会咬人,哪里还敢吐露半句真言?
这等巧舌如簧的哄骗伎俩,在这修罗场上倒是显得分外滑稽又温情。
“鬼扯!满嘴谎话的骗子,你心里压根就没有妾身!”弱水纵是天魔,在这等男女情事上的直觉却敏锐得可怕。
她冷哼一声,双腿倒是不再乱蹬了。
“现在有了!满满当当的都是!”鞠景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旋即半带打趣道,“这也不能全怪我迟钝。试想,谁面对着一只毛茸茸的兔子,能立刻生出那等男女私情来?谁叫你非要附身在这白兔身上,若早变作个身段风流的绝色大美人,我哪至于这般不解风情?”
这一番狡辩强词夺理,却偏偏透着一股歪理邪说的通透感。
弱水听得一愣,猩红的眸子闪烁了两下,竟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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