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铃还在继续。
她甚至已经开始给思路了。
“我觉得吧台这边可以调整一下。”
她指着那几类动得最慢的洋酒库存,又翻到自己另外记的一页。
“保留一部分做门面和高端选项没问题,但没必要压这么多。可以慢慢出掉一批,腾出资金和空间,补一些更适合学生群体的东西。低度果酒,预调鸡尾酒,茶基底饮料,几种稳定出单的甜口特调,再加一条简单的奶茶线,哪怕只是最基础的几款,效果都可能比现在好很多。”
分析员对盈利这件事本来并没有太强的执念。
“满命会所”原本就不是他白手起家一点点拼出来的买卖,而是哥哥留下来的遗产,是那个已经不在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后还摸得着、看得见的一点痕迹。
招牌虽换,气质尚存,柜台和酒架也还在,甚至连某些老旧的杯垫和账本边角磨损的痕迹也都像沾着旧日的呼吸。
对分析员来说,守着它,继续让它亮着灯,能在夜里迎来一批又一批年轻女孩,让这里不要彻底冷掉就已经算是一种交代。
所以他从来没想过非要把这地方做成多夸张的金窝银窝,非得赚多少,非得扩张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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